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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从今天开始,我来照顾你

    父亲出车祸了,如同晴天大霹雳砸到我头上,我和正在煤矿上班的哥哥连夜赶到他的身边,当我看到额头上裹着纱布,胳膊裹着石膏,看见我和哥哥还忍着疼痛强带微笑的父亲时,瞬时我潸然泪下。 我仔细端详父亲的面孔,原来在过去的几年里,只忙于工作的我们,却从

  • 那个像女友一样拉着我过马路的人

    我说的是我的父亲。 他是村里少有的美男子。他的美不仅仅表现在他的外表帅气上,也在村里村外,他的声望也很美,家家户户没有不知道父亲的:他文化水平高,又能说能道,善良热情,见过世面。村里大小事有必要的话,总会请他出面参与,比村长威风一些,我也跟

  • 父亲与三头狼

    1987年的冬天,我还没上小学,那时候冬天特别寒冷,漫天的鹅毛大雪过后,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。早晨地面的雪足有三尺厚。我们一家正扫道场雪时,抬头间看到了三头狼,就在我家门前的雪地里慢悠悠地走着。 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雪,狼是饿的不行了,出来找吃的。父

  • 父亲和他的蜜蜂

    走进垭口,我就看见了父亲,父亲挥舞着锄头,给一大片包谷锄草。父亲的腰弯得像一张弓,衣服湿了,紧紧的贴着后背,他用颈上的毛巾擦一下额头上的汗,望着蓬蓬松松的包谷林,笑了。 父亲头上的包谷顶花上,脚下的豆子花上嗡嗡闹着的是他的蜜蜂,蜜蜂在花丛中

  • 迷失在都市里的父亲

    一转眼,父亲离开我们已经三年了。三年里,我常常想起父亲那次来县城找我的情景。 那天,我正在电脑上看《逆战》,隔壁有人喊我,有人找你。我走出去,看见父亲撑了一把很旧的雨伞,在飞舞的雪花里,正扬了头看我的门牌,一边说,我是他爸哩! 我把父亲让进

  • 遗产

    今年适逢闰六月,搅乱了时间,导致我疏忽了母亲去世五周年忌日。 母亲去世那一刻,我守护在身边。医护人员不住地摁啊敲啊,终于抢救无效,眼睁睁看着心电仪滑落成一条水平线。我没有大哭,悲伤与欣慰交织一团。倒是事后的这几年里,一想起母亲便忍不住流泪。

  • 父亲

    父亲生前是一名中学教师,被病魔夺走生命已经32年了,但他呕心沥血培育桃李的历历往事却令人难以忘怀。 1950年10月,风华正茂的父亲参加了新中国的教师队伍,直到1985年7月病逝,先后在教坛上辛勤耕耘了35个春秋。他不论在哪个学校工作,都能认真备写教案,

  • 我的民间艺人父亲

    我的父亲因突患流行性出血热在商洛医院抢救36小时无效而去世。遵照他生前的意愿,对遗体进行了火化。父亲走得如此地突然,留给众亲友一声叹息,也留给我和妹妹一生的遗憾。他刚刚63岁,刚刚到了安享晚年的时间,还没有来得及享受一天,就匆匆地离开了我们,

  • 父亲的中山装

    父亲今年快80岁了,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,与黄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,衣着偏爱中山装,第一件中山装是他当干部的弟弟给的。 父亲的弟弟在新疆工作,多少年都不回来,有一年回来给父亲、二伯、三伯每人买了一件藏蓝色中山装。在那个年代,中山装是最时兴的衣服

  • 父亲的中山装

    父亲今年快80岁了,是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,与黄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,衣着偏爱中山装,第一件中山装是他当干部的弟弟给的。 父亲的弟弟在新疆工作,多少年都不回来,有一年回来给父亲、二伯、三伯每人买了一件藏蓝色中山装。在那个年代,中山装是最时兴的衣服

  • 思念父亲

    父亲周述武永远地离开了我们。在这近一年的时间里,他的音容笑貌一直活在我们心中,我们无限思念着他。2017年2月5日凌晨6时,医院重症监护室打来电话,一听到医生那郑重的声音,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,急忙叫醒妻子和儿子,电话告知了大哥一起奔到父亲的

  • 陪母亲看春晚

    母亲不大爱看综艺节目,但对春晚却情有独钟。她最钟情于小品,起先,她最喜欢冯巩、朱时茂,后来迷上赵本山、蔡明,现在成了沈腾的忠实粉丝。 母亲不大识字,看电视时喜欢重复里面的台词,有时候她反复地问坐在旁边的人:是这样吗?怎么他说这话?他是哪个不

  • 温馨处处

    娘 安慧站在门口,看着娘一头的白发,怯怯地叫了一声,泪水便夺眶而出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娘正在院子里筛选黄豆种子,黄豆在她手里的筛子里哗哗地流动着。听到安慧的叫声,娘愣了愣,手里的筛子便咣地一声掉在地上,数不清的黄豆倾泻而下,四处逃散,恨不得找

  • 母亲的“文艺范”

    我出生于海边,父亲是一家国营企业的职工。那个时候,生活条件虽说不至于挨饿,但也是家家户户都穷,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三个以上的孩子,我家的孩子更多。 那个时代,母亲是辛苦的。每天天蒙蒙亮就起床,负责一家七口人的日常起居,洗衣做饭,喂养牲畜,母亲总

  • 父亲的“微幸福”

    父亲把剪好的资料小心地纳入他的收藏簿,开始坐在书桌前翻阅他保存的心爱之物。冬日的暖阳透过窗上的玻璃,温柔地抚慰着他花白的头发,让他的额头、嘴角、眼尾,更清晰地显现出深深浅浅的岁月的刀痕。他的目光,掠过手中剪贴成册的一篇篇长短不等风格各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