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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柿花勾起的乡愁

    因为一场脱贫攻坚战,连续的几周,都是早出晚归,对于窗外风景的感觉只是绿色渐浓。 特殊的5月14日,难得的一个没有琐事的周末。不经意的一瞥,柿花开了,好像又要谢了。又是大麦小麦串柿花的季节,这时万物孕育。 窗外,油亮肥厚的柿树叶中,淡黄色的柿花,

  • 故乡那棵树

    我老家的屋后有一棵硕大的桦栎树。 这是一个六人合抱的古树,高耸挺拔,气势凌空,大风吹来,像羽扇轻摇,哗哗啦啦直响,如优美的管弦乐在奏响。这便是留在我记忆中的那棵老古树。它生长在一个叫大树包的山头上,粗细不等的根密密麻麻地扎入石缝,像一个饱经

  • 有一种大爱,不用说出来

    有一种大爱叫担当,他们站在波涛滚滚的洪浪尖,把生的希望留给身后的人;有一种大爱叫责任,他们用自己年轻的血肉之躯铸成一道抗天灾、战洪魔的人墙,用稚嫩的双肩托起了生命的希望;有一种大爱叫奉献,他们用热血和汗水谱写了一曲曲亲民爱民、血浓于水的英

  • 再读《乡愁》

    在这个寒冬里,不幸听到了著名作家、乡愁诗人余光中病逝的噩耗。心中涌起的是难过与不舍,又一位大家永远离开了我们。 余光中这个名字,对于全世界的华人来说,太有知名度了。可能你没看过他多少作品,但是,只要一提《乡愁》很多人都能背出几句。由此可见,

  • 心中的那条路

    当年填写了师范这一项志愿,不是因为对人类灵魂的工程师这一神圣的称号敬仰,更不是因为对太阳底下最光辉的职业的热爱。而是一个农村孩子去掉泥腿子的标签出路。 载着亲戚邻居的羡慕,载着父母兄长的嘱托,走进了师范学校,毕业后怀揣着年少轻狂的梦想回到家

  • 我爱柞水

    想了许久,总想为柞水写点儿什么,可总不知如何下笔,不知如何开头,因为最深的爱根本无法用言语来形容。这几日,丝丝秋雨、静静的远山、蒙蒙的雨雾又一次缭乱了我的思绪,爱像断了线的珠子,一颗一颗轻盈地洒落在记忆的盘子里。这一刻,我只想把它们捧在手

  • 土地,生命之根

    冬日的午后,闲散在阳台上,光线透过窗玻璃,洒在身上,融化了般舒服。想起多年前,家族近三十口人挤在一个U型院子里,我家房屋面北背南,冬天冷得像地窖,我和弟弟去三婆家的檐下晒太阳,小叔说太阳是他家的,不准我俩晒,弟弟抓住我的衣角,怯怯地往后退,

  • 父亲的土地

    中秋节回家,总想与父母在一起好好说说话,可父亲一大早就去了后山的坡地。吃饭时间到了,侄儿去坡根喊了几次父亲才回来。我心疼地埋怨父亲一年到头总是没个闲着,父亲边从衣兜往外掏野枣边笑着说:在地里干活,锄锄草松松土,累了坐在坡上吃两根烟,和草呀

  • 走在大路上

    一个秋日的早上,多日的淋雨总算歇了不来,太阳也湿漉漉地从东方升起,天地一下亮得让人莫名的欣喜。走在城东的比亚迪大道上,那让外人艳羡的商洛蓝又一次挂在天上,空气里弥漫着果实成熟时节那种甜丝丝的味道。一个人随便走走,动不动就会有想不到的发现。

  • 山清水秀两水寺

    这里虽是个小地方,是商州城东三十公里处流岭脚下的一个小山沟,但这里四季分明,土壤肥沃,稼禾茂盛、五谷杂粮应有尽有。山上药材百余种,以天麻、二花、桔梗、丹参、五味子、山萸、苍术、黄芩、丹皮、猪苓、山药、山丹、连翘、远志、葛根等闻名。山上生长

  • 爷爷和土地

    我的祖辈是商洛山土生土长老实巴交的农民。常言道,树活一张皮,人活一张脸。爷爷在村里向来以勤劳俭朴、自力更生持家。他与土地打了一辈子交道,为人质朴憨厚,口碑颇佳。 过去,爷爷积极响应毛主席的号召,与天斗,与地斗,其乐无穷。大干快上,多快好省地

  • 我的三块土地

    故乡和母亲一样,是永远歌唱的主题。而我的故乡在哪儿呢?有那么一个地方勉强算得上,这就是山阳县中村镇罗家坪。平心而论,它的确称得上美丽四山环抱,不冷不热,不山不原,一条清亮的小河四季不涸,和公路平行着把村子从中间分成河东河西,既有偏远之隅的

  • 数尽日子又一年

    喜欢在手机上数着日子看日历,似乎就是昨天今天的事,不觉间数完了2017年的所有日子,数到今天,数到了2018年新的一年。 数尽日子又一年啊!这时,不免有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,喜悦,也有一种逝去岁月难回头的怅然。 但是,我们还得接着去数新一年的日子,去

  • 别让天下良田有离愁

    1 这是父辈农业学大寨时披星戴月、磨破手掌开垦的土地。这是父辈们寸土必争、视土地如命的土地。这块土地,庄稼消失了,灵魂出窍,五谷流血。这块地,被很多贪恋的目光盯着。这块能生长着庄稼的土地,现在失去了富贵的生命! 可怜的麦苗还没有来得及泛青,就

  • 母亲和她的土地

    我常年在外打工,四处漂泊。母亲就把家里的一亩半地都种上,低处的地种上庄稼,高坡的荒地都种上丹参。我劝她少种点地,她也不听。我由于打工顾不上回家,秋麦两忙经常是母亲一个人忙碌。记得有一年我在收完麦回家,母亲脸颊好大一块伤疤,我问咋啦,母亲支